“見,讓她們去前廳等著,記得別讓府內的人靠近大廳。”葉守囑咐道。
李直立馬退下去辦。
將齊安燕和海平遙領到府內前廳。
李直剛要退下去。
海平遙柳眉微皺道:“你家老爺呢?”
“老爺剛起床,還有點事要處理,得閑了自然會來見二位的。”李直微微一笑,隨即退下。
齊安燕無奈苦笑。
海平遙怒不可遏,貝齒緊咬,低聲道:“這家夥……分明是故意而為,讓我倆難看。”
海平遙氣憤不已。
齊安燕卻是早有預料,淡淡笑道:“既來之則安之吧,這位葉大人要玩,咱們就陪他玩玩,記住是咱們低人一等,別掃了他的興,不然今天就是白來。”
海平遙自然知曉其中利害,說了一句之後就不說了。
她當然知道自己是來做什麽的。
說簡單一些就是來賣身子求平安的。
她心裏自是接受不了的。
之前她麵對葉守,那是高高在上,如今攻守易型了,她成了低人一等的存在,這種巨大的落差她怎麽可能接受得了。
今日能跟著齊安燕一起來,真的是父命難違。
……
府內後庭。
葉守站在池邊撒著一把魚餌,看著水裏一簇簇金紅錦鯉爭奪餌料。
李直來到後庭簡單匯報了一下。
見葉守不為所動,李直好奇地問:“老爺打算就這麽一直晾著她倆?”
葉守笑道:“我葉守是什麽來者不拒的垃圾桶不成?和我撕破臉皮,裝完逼,然後跑上門來就像和我重歸於好,天底下哪有這麽簡單的事情。”
李直聽不懂,不過他聽得出來葉守言語中的憤怒。
想來葉守去海豐商會肯定是遭遇了不公。
李直心頭不由地冷笑起來,區區一個商會,在一座王朝之中需要仰人鼻息方能生存的商賈之輩。
怎麽敢得罪這位飛雲宗宗主嫡傳弟子,陛下近臣紅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