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準上前,把俯趴在地的屍體翻了過來。
三人定睛一瞧,果然是陳侍衛。
許準把屍體仔細檢查了一遍,“後腰處被人捅了一刀,看傷口形狀應該是......”
他指著不遠處的一個護院手裏的刀,“應該是那些尹家花大價錢請來的高手所致。”
許準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陳侍衛怎麽會出現在書房附近,路上看到的那些死了的護院,該不會都是陳侍衛所為吧?”
他抬起頭看向徐明孝,“世子,陳侍衛不是一直跟在您身邊的嗎?怎麽會死在書房附近?”
徐明孝看著瞪大了眼睛倒在血泊中的陳侍衛,木然地搖了搖頭,“我不清楚,進尹家後就沒看到他。”
得了,許準看著愣怔的徐明孝,看來這位徐世子的確不知情。
宋紹鼎蹲下身子,在陳侍衛身上摸索起來。
“皇上,您要找什麽?讓臣來就可以了,怎麽能讓您親自動手。”
不等許準上手,宋紹鼎已經找到了他想找的東西。
他從陳侍衛懷裏掏出了一摞賬本,上麵還沾著他的血跡。
宋紹鼎將手中的賬本揚了揚,“答案或許就在這賬本裏。”
許準湊過來翻開兩頁驚呼:“我這是開了眼了,一個小小的知府竟然能貪下這麽多銀兩。怪不得有本事的護院都被姓尹的安排過來守著書房了。”
書房裏有這麽要命的東西,可不得好好守著麽。
不過,賬本這東西肯定藏在隱蔽之處,陳侍衛又是怎麽找到的?
“唉,”許準裝模作樣地歎了一聲,“看來陳侍衛是在搶奪賬本的過程中,跟這些護院發生了打鬥,陳侍衛成功搶到了賬本,但可惜到了最後應該是被哪個沒死透的護院從身後偷襲了。”
宋紹鼎把賬本扔給徐明孝,麵上一派雲淡風輕。
“表哥,賬本上麵的數字太多,我看著頭疼,梳理賬簿的事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幫我查出來尹灝到底貪了多少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