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國公麵紅耳赤,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宋紹鼎仿佛沒看到他的臉色,徑直走到張喜明跟前,拍了拍他厚實的肩膀。
“幹得不錯!身為羽林令,對任何想進宮的人,都要做到仔細查問一番,確實沒有問題的,才可放行。”
宋紹鼎的一番話就是在替張喜明撐腰,表示他對徐國公沒有直接放行,是正確的。
羽林軍的其他人們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麵麵相覷。
有些心裏有鬼的人,低下頭開始快速回想,自己上個月給前任羽林令徐元峰送禮這事,有多少人知道。
皇上不會以為自己投靠了徐家吧?
那他可是真冤枉,實在是徐元峰不是人,看上了他家祖傳的花瓶,不主動送給他,徐元峰就不停地給自己穿小鞋。
宋紹鼎的視線往下麵輕輕一掃,就發現了底下的暗流洶湧。
他知道自己的話起了震懾作用。
隻要他們還會怕自己,那就好辦。
有了畏懼,才有服從!
宋紹鼎沒再理會羽林軍,他相信張喜明能把人**好。
他的目的達到,沒有再給徐國公難堪,上前攬著他的肩膀往宮門走去。
“走吧,舅舅,母後在慈寧宮等您呢。”
徐國公一陣恍惚,他已經很久沒有從宋紹鼎的嘴裏聽到“舅舅”這一稱呼了。
他有些愣怔,不明白宋紹鼎到底是什麽意思,他心裏防線稍稍有了些許鬆動。
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走出一段距離後,宋紹鼎抬了下手,原本跟在二人後麵的奴才們自動放慢了腳步。
徐國公看了一眼,看到除了皇上貼身的兩個小太監,其他的都是些臉生的小子。
他便明白,這些大概就是宋紹鼎說要重新招入龍虎衛的人了。
徐國公的視線隱晦地在八個人身上掃視,他能看出來幾人是有功夫在身的,但卻不知道幾人的身手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