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麽樣的理由。
哪怕是他隨便想出來,用來敷衍欺騙自己的,也行啊。
可是,徐國公注定要失望了。
隻見徐明孝直起了身,對上徐國公的視線後,他鄭重說道:“父親,尹灝犯下的是誅九族的大罪。這樣的罪名,所有跟尹家有過來往的人家都恨不得想方設法地撇清關係,為什麽我們國公府偏要往上湊?
皇上體恤國公府,相信國公府是清白的,才會當時便殺了尹灝,而不是讓他打著國公府的名義去刺殺天子。消息一旦傳開,國公府如何能獨善其身?就算皇上願意相信,那京城裏的其他世家呢?朝堂上跟徐家敵對的大臣們呢?”
徐明孝並沒有跟徐國公說實話。
他既然選擇了投靠宋紹鼎,當然開始對徐國公有了防備,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無論被問到什麽都據實相告了。
徐國公看著徐明孝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氣不得一處來,伸著手指隔空點著徐明孝。
“逆子,你這個逆子!”
“父親,是您糊塗了,到底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尹灝重要還是徐家滿門重要?”
“放屁!”徐國公出生的時候,家裏已經慢慢起勢,從小受到的都是頂尖的教育。
他這還是少有地說了粗口。
可見他被徐明孝氣得有多嚴重了。
“你知道我氣憤的原因根本不在尹灝,而在於你沒有選擇在第一時間就把消息傳給我?怎麽了,你擔心我聽到尹灝被殺的消息,會做出對皇上不利的事情嗎?你是在擔心皇上?”
“兒子不敢,兒子沒有。”
徐國公在桌案前的空地上轉了兩圈,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我錯了,但是我下次還這麽辦”的徐明孝,長歎一聲,跺腳回到桌案後,坐了回去。
“你跟我老實交代,是不是皇上跟你說了什麽,許了你什麽好處,你才會幫皇上瞞了我和太後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