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陽城城門大開,一支騎兵隊伍浩浩****地奔出了城門,向河城方向而去。
部隊最前方領軍的,正是南路軍梁柏的謀士許江。
這支部隊全是騎兵,是戰前楊昊留的機動部隊。
如今,西、北兩路軍已然潰敗,東路軍被圍困在寬城,唯有南路軍尚有能力發起攻擊。
他知道,這是一場生死攸關的賭博。
他希望梁柏能夠抓住這個機會,帶領騎兵隊直搗興京,以此扭轉戰局,反敗為勝。
此刻的楊昊,已經無法分心他顧,即便是劉廷的求援,也被他暫時擱置。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南路軍和這支即將奔赴戰場的部隊上。
若非如此,即使能救出東路軍,但敗局已定。
戰後清算,楊昊作為敗軍之將的責任,無論如何都是難以推卸的。
京城,一支更為威武、雄壯的軍隊從東直門浩浩****地開出。
旗幟獵獵,刀光劍影,盡顯鐵血豪情。
士兵們頭戴鳳翅盔,身披鎖子甲,仿佛鐵打的戰士,堅不可摧。
將官們則身披金光閃閃的鎧甲,**戰馬嘶鳴,氣勢如虹。
他們穿戴披掛的以鋼鐵材質製作的品種齊全、裝備精良的齊腰甲、曳撒甲,以及繪製有凶鷙獸頭圖案的各種式樣的頭盔。
這些軍裝不僅輕便堅銳,適合衝鋒陷陣,而且具有很好的防護功能。
這支部隊裏弓弩隊、長槍隊、火銃隊、重裝騎兵隊等等一應俱全,給人一種勢如破竹、無堅不摧的感覺。
在這支威武的隊伍中,遼王的儀仗隊尤為引人注目,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遼王要回遼東了。
城門口,齊國公父子靜靜地目送著遼王離去。
當遼王車架消失在視線之外,他們才轉身回到馬車上。
“父親,這回可讓遼王肉疼了。”
“那有什麽辦法,他遼王的封地在遼東,他雖不管軍政,但是他的財產、田地、王府可都在遼東,他不出這筆軍費,遼東真要丟了,你讓他上哪兒當王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