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陽城定遠伯爺府,梁柏已經如同石雕般沉寂了數日,他的麵容上難覓一絲笑意,讓府中的下人也戰戰兢兢。
許江匆匆而來,打破了這沉悶的氣氛:“將軍,京中有人來傳旨意。”
梁柏聞言,如彈簧般從凳子上躍起:“快,跟我去接旨。”
許江卻是一把拉住他,語氣中帶著幾分失落:“將軍,這旨意並非是給你的。”
“不是給我?那是給誰?”梁柏的眉頭緊鎖,不解之色溢於言表。
許江深吸了一口氣:“是給劉將軍麾下的一位名叫鍾山的秀才。
據說,這秀才不僅斬殺了東真的二皇子哈善,還傷了哈努爾。”
“那看來興京傳來哈努爾受傷了的消息,應該是真的了。”
梁柏再次坐上了凳子,這次,他的如意算盤打得響亮,結果卻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他原本精心策劃,想借東真之力,將遼東的其他勢力悉數驅逐。
一切看似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順風順水,然而劉廷的突然撤兵寬城,卻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打破了他的部署。
為了徹底鏟除劉廷,他不惜說服楊昊,將沈陽的機動兵力也全部調出。
他對外的計劃是圍魏救趙,奇襲興京城,從而迫使哈努爾回師興京。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他的部隊在行進途中遭遇了雪崩和山體滑坡,被困在茫茫雪山之中,進退兩難。
這樣東真就能全力圍攻劉廷。
出人意料的是,劉廷這塊硬骨頭這麽難啃,而且京城的援軍竟然來得如此迅速,讓他和東真都措手不及。
東真不僅折了個二皇子,連哈努爾都受了傷。
而且戰後至今,皇帝既沒有下旨罷免他,也沒有責罵他,更沒有像楊昊一樣逮捕入京議罪。
而遼東的軍務都讓劉廷負責處理,把他晾在那兒,仿佛沒有這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