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殺人的感覺已經來不及回味了,鍾山這個時候泛起了念頭隻有一個:“我這算是正當防衛吧。”
剛才腎激素的劇烈分泌已經透支了他全部的精力。
腳下躺著一具屍體,還有一個躺在那裏咕嚕咕嚕地從嘴裏冒著血泡。
兩匹馬悠閑地噴著熱氣,陽光刺眼,天空很藍,氣候雖然挺冷但是還算溫和。
可是腳下的屍體還有身邊的血跡,和這個場景是那樣的不協調。
韓薇薇慌忙跑了過來:“相公,你沒事吧?”
“我沒事!”鍾山收了心神,但是顫抖的雙手已經出賣了他。
“這裏怎麽會有東真騎兵?我們得趕緊走!這裏不安全了。”
鍾山牽過剛剛那兩人留下的馬,剛準備翻身上馬。
突然樹上的積雪紛紛掉落,大地似乎也震動的起來。
他們的耳朵都豎了起來,隱隱還有巨大的呼喊聲從背麵傳來,傳到這裏已經是低沉的悶雷一般的聲音。
兩個人對望了一眼,不約而同地向他們背後的雪坡高處跑去。
韓薇薇被鍾山半拖半抱地拉了上去,到了坡頂一看,鍾山的小黑臉都變得蒼白。
大地一片蒼白,在地平線的盡頭湧動著的是一支規模龐大的騎兵!
在太陽映照之下,騎兵的銀甲閃出了耀眼的光芒!
幾百人的騎兵組成了浩**的陣容,在向他們這個方向奔騰而來。
韓薇薇一扯鍾山,他才反應過來。
這個時候跑路要緊,兩個人飛也似的跑下了小山丘,一人牽過了一匹馬跳了上去。
兩人也沒心思多說什麽,給了馬一鞭子,飛快地落荒向東南逃去。
倉皇逃命,一路狂奔。
十裏之外,鍾山看到的那支騎兵隊伍,正在沉默中前進。
空氣中,除了馬匹踏過積雪的細碎聲響和偶爾傳來的盔甲相撞之聲,再無其他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