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山輕輕拍了拍嶽峰的肩膀,笑聲中透著幾分狡黠:“今日,我們要剿除錦衣衛,不僅要靠武力。
更要運用‘化學戰’、‘火器戰’、‘攻心戰’、等多方麵的策略。
這樣,我們才能以最少的傷亡取得最終的勝利。
咱們京軍和禁軍將士的命,也是命啊!”
鍾山來自現代,他更願意去打熱兵器戰,而不是冷兵器的短兵相接。
嶽峰莫名其妙地道:“什麽化學?怎麽從來沒聽說過?”
周鐵岩微微一笑,他已經從鍾山那裏得知了詳情,於是解釋道:“嶽將軍,您應該記得軍中的飛天神火毒龍槍吧?
這毒龍槍在槍尖綁縛火箭,一旦點燃,便能如龍般飛舞,殺敵於瞬息之間。
將軍所說的化學戰,與這毒龍槍的威力頗為相似。”
這飛天神火毒龍槍有時在槍尖下綁縛火箭。
臨敵時點燃火箭,飛箭殺敵,如果敵人藏在洞穴、高屋中,還可以在頂端係上嗆辣熏人的藥物,點燃後舉入其內迫敵暈迷或逃出來。
在守城時,城樓上也會用硫磺、辣椒水等等刺激性的東西來協助守城。
周鐵岩這一解釋,嶽峰才明白過來。
不過這種武器用處不廣,威力不大。
所以嶽峰大老粗一個,就知道拿刀砍人。
壓根沒想到這場城市巷戰,可以大量使用這種方法,避免大規模正麵衝突。
鍾山輕步踏上屋頂,眼前便是錦衣衛那座莊嚴的衙門。
這一次,他將是第一次以指揮者的姿態,指揮整場戰鬥,而不是身先士卒。
夜色朦朧中,他瞥見無數官兵已將錦衣衛衙門如鐵桶般圍住,密不透風。
錦衣衛的院落遼闊,若貿然闖入,必然會有疏漏之處。
而此刻,他們選擇在外圍靜靜守候,如同一道堅固的屏障,確保無一人能逃脫。
鍾山下令,表示可以開始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