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暗,各營都在忙著生火做飯。
劉廷讓親兵隊長陳炎,給鍾山和韓薇薇安排了帳篷和餐食。
還給兩人準備了兩套官軍的棉甲,讓他們換下了東真的奴隸服。
飽餐一頓後,住進了暖暖的帳篷。
這幾日沒完沒了的奔逃,韓薇薇就在鍾山懷裏沉沉的睡去了。
但是鍾山卻怎麽也睡不著。
飽暖思**欲,懷中的媳婦兒雖然麵容上有些憔悴,但鼻梁秀氣高挺,濃濃的眉毛,豐潤的嘴唇,顯得十分可愛。
白天的時候,一雙烏黑的大眼睛靈動而清澈。
前世的張鳴,隻在大學時期談過戀愛。
工作以後一直單身,長時間隻有E盤裏的諸位日本女老師和五姑娘的陪伴。
因此美人在懷,還是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原本以為來到這個時代,可以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可是一連串離奇的經曆,又讓他與夢想的生活越來越遠。
鍾山看著懷中的媳婦兒,不由的嘟著嘴唇吻了上去。
久違的溫潤感至唇間傳來,單身久了,也是種病啊!
忍不住還輕輕地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呸,沒出息!柳下惠還坐懷不亂呢!”
“我又不是柳下惠”,鍾山還是不自覺的動起了手。
指間溫軟火熱的感覺傳來,不由讓鍾山全身的溫度都上升了幾度。
懷裏的韓薇薇被鍾山弄得不太舒服,一個翻身,打斷了鍾山的動作。
鍾山看了看帳篷,或許換一個場景,這個迷人的姿勢,鍾山會繼續下去,但這裏太簡陋了。
躺在韓薇薇身邊,鍾山望著自己的手,現在已經是手握十幾條人命了,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離奇的變化。
鍾山回想著自己離奇的經曆,不知過了多久,也迷迷糊糊的也睡了。
古怪的畫麵一直在他的腦海當中閃現,卻什麽也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