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馮川猛地睜開眼睛。
他感覺口幹舌燥,渾身酸痛。
“離奇的噩夢。”
夢中,他被賦予狗娃這個名字,被安放在詭異的村子,扭曲的大戲仿佛是在取悅某種詭異的存在。
失去了自我意識的他隻能配合著人們扭動身軀,直到精疲力盡,沉沉睡去。
好在,噩夢蘇醒。
等等!
逃離了噩夢的他並不安全!
精神病院將他控製起來是要殺死他!
可是他還不能死。
“祂還在等我!”
“我要離開這裏——”
掙紮著從**翻身,卻因為失去了護欄的阻擋而直接落地。
黃土夯實的地麵滿是土腥味,驚起的塵埃遮蔽了馮川的視線,來不及感受鑽心的疼痛,他就看到了塵霧盡頭的那張熟悉的麵孔。
她打扮的土裏土氣,卻根本遮不住骨子裏的清秀。
蹲在那裏,小手把玩著黑乎乎的事物,嘴裏的小虎牙看起來可可愛愛,反射著白森森的光。
“狗娃哥哥,這裏就是你的家呀?”
“婆婆在這裏,你要去哪呢?”
歪著頭,臉上是可愛親切的酒窩,她在笑,馮川心中卻一片冰寒。
是她!
夢裏那個賦予自己名字的女孩!
她怎麽會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自己不是已經回到了——
等等!
扭頭四顧。
黃土夯實的地麵四壁,是不知名材質的黃褐色事物堆砌的牆體,陳朽的木材打造的破舊桌子上,放著熄滅的類似油燈一樣的器物。
這裏……
“狗娃哥哥,你怎麽了?”
她的頭慢慢回正,眼中的天真似乎在消散,被她把玩的黑乎乎的事物也被小手攥緊,不知道是不是馮川的錯覺,兩人的距離似乎在拉近。
從她的身上,馮川感受到了莫名的壓抑。
“別讓它們認出你!”
“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