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東頭的梁鐵匠是個有大本事的人,他的居處諸邪不近。”
這也解釋了柳兒為啥那麽抗拒那個地方。
“本來按著婆婆所說躲在鐵匠鋪的狗窩裏,外來的老棺材瓤子肯定是沒法子找到我的,但架不住老村醫通風報信。”
“可他該是沒想到最後鐵匠會出手,外來的老棺材瓤子被趕走後,老村醫為了做成靈官的事兒,隻能再做打算。”
五十裏黑墳山盡歸廟上靈官管,連村裏管事村長共製的秩序,也是廟上那位提出來的。
老村醫的話,自然就成了村裏的規矩。
村東頭的鐵匠鋪不能去的話,本就是村醫說的。
借著廟上那位的力量壞了村子裏的大戲後,去不去鐵匠鋪找茬,還不就是他一句話的事兒?
“他該是在那個時候在鐵匠鋪種下了肉太歲。”
“天一亮肉太歲發作,慌不擇路的我自然而然的會被趕到他所設定好的路線上。”
“本來該是想要借著被廟上那位感染的三個動物滅了我的,沒成想我能接二連三的死裏逃生,老村醫最後隻能出手,這才搞出了這些破事。”
至於後麵老村醫是怎麽和孫家鬥的,後來老村醫被摁下後,村子裏麵又怎麽處理老村醫的,鐵匠經曆了這些事情又是何去何從,柳兒就不知道了。
想來婆婆自然是明白的,馮川也想問,可這幾日婆婆總是早出晚歸,他根本沒機會去問。
“另外就是……”
他看向村外。
耳畔莫名的低語聲早消失不見,老村醫失了人心後,村裏晚上不出門,夜裏不掌燈的規矩倒是也沒人在意了。
“婆婆透露過,那位廟上的靈官老爺不管村子的事兒了。”
“對於村子來說,這該是件好事。”
這一點是馮川從過路村民嘴裏聽來的。
七十年前的村子遠不是這樣。
規矩沒那麽重,人活著也不那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