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
周家小輩霎時提了音調:“狗娃哥,做人要厚道!這是你的事,卻要拉了全村人做墊背嗎?”
馬家人也來了能耐:“娃兒,且不說你要我家三爺給你跪下不成體統,你總不能讓全村人都幫你擔著麻煩吧?”
“你不能指著大家瞧你無依無靠可憐你,就胡作非為,好心當了驢肝肺,這不是人該幹出來的事情啊。”
聽聽。
都聽聽。
義正詞嚴,高高在上。
你是受了委屈,你是遭了算計,你是為著村子差點死了。
但,與我何幹啊。
婆婆本事大,她在的時候,你就是惹了廟上老爺,也沒人會說啥。
但現在婆婆走了,你孤家寡人一個,莫說隻惹了個邪祟,便就是被過路冤家瞧上了,也不該留在村子。
咱願意念著同村收留你,那都是天大的恩惠了,你就得把祖宗的庇護交出來。
就這,還得看我們願不願意拿著呢?
馬家三爺顫巍巍的說:“行,娃兒,你想讓我給你跪下,我給你跪下就是,堂上祖宗牌位,我大不了就送你了。”
“隻求你離村,饒我們一條命吧——”
啪!
尚未等馬家三爺把話說完,素來都隻留給人老好人印象的老村長突然就上前甩了一耳光,接著又是一腳。
馬家三爺接連倒退,馬家族人連忙攙扶。
“村長,你怎麽打人啊。”
有人上去拉架,喊了一聲卻順勢扔了褂子罩在馬家三爺頭上,跟著又是一巴掌。
後麵不知是誰出了腳,邊責怪著村長邊下了狠手,場麵一下子就亂了起來,不少村民借著拉架的名義,上去就**馬家三爺被蒙著褂子的老臉。
這老梆子忒不是東西了!
照他的話說,馮川手裏的祖宗牌位,還成了他家讓給馮川的了?
馮川受了偌大的委屈,不加安慰也便罷了,還要趕人家走,更打算奪了人家安身立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