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秦柯無法忍受的，是那惡心到極點的腐爛氣息，就算屏住呼吸，也能嗅到。
耳朵似乎也能聽到那健碩肉蛆在肉泥裏來回蠕動發出的滋滋聲。
他本以為自己對這些東西已經看習慣了，這才知道是先前所見的惡心程度不夠。
這次真是色聲味俱全。
這時，鍾成淵從閉關樓內走出，同秦柯和梁詩思講道：
“長生突破失敗了，這事情我得去找林師兄匯報，梁詩思，秦柯，你們兩個也一起過來，林師兄正好也有事情找你們。”
“好。”秦柯和梁詩思同時答應。
緊接著，鍾成淵在前方帶路。
三人來到後山的一處靈氣濃鬱的地方，眼前是一座三層高的木樓。
“這裏是林涯師兄在外門的住所，我們平時也是在這裏與林涯師兄見麵的。”
鍾成淵解釋道。
沒等其他人回應，鍾成淵拿著令牌解除住所的結界，帶著秦柯兩人進入木樓。
“不瞞你們說，長生師兄早就做了兩手準備，若是他不幸沒能突破，就由我代替他。”
鍾成淵平靜地闡述著，不算沉重，也沒有因為自己代替林長生的位置而竊喜。
秦柯對這三人的了解不深，隻知道他們是好朋友，對鍾成淵這個人的了解更少。
但從林長生對待鍾成淵的態度，對方應該是平日裏吊兒郎當，但關鍵時候能發揮大作用的人。
秦柯一路無話，跟隨著鍾成淵來到二樓。
二樓的廳房，林涯正坐在木椅上閉目養神，直到鍾成淵帶著人坐到他麵前的長木椅，才睜開眼睛。
睜開眼掃過眾人後，眼神變得有些黯淡。
“林涯師兄，長生師兄突破失敗了。”
“好，我知道了。”
林涯在看到來者中沒有林長生，就已經知道結果。
見眾人無話，林涯接著問道：
“你們看清楚林長生是怎麽失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