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從儲物袋裏拿出大刀,左手拔開刀鞘,提刀走出拐角。
他的步伐很輕,卻仍然引起了門口邪祟的注意。
邪祟扭頭看向突然出現的秦柯,張開大嘴跳躍撲去。
下一刻,秦柯的大刀向前劈砍,騰空的邪祟從眉心處分成兩半。
這邪祟似乎是有任務地在門口蹲守,不像完全沒有自主意識。
但對方的戰鬥方式,又於野獸沒有區別。
秦柯皺著眉頭,走進門。
門內的走廊,已經看不到沈二河的身影,看到的隻有一地的邪祟屍體。
他靜步走向走廊盡頭,那是教會中心處。
隨著深入教會,地上的屍體也密集不少。
走到盡頭,秦柯停下腳步,在拐角處探出頭。
那是一處小別院,院子裏中心擺著一個人形石像,石像下方擺放著一個個坐墊,這裏應該是教徒打坐受教的地方。
這時,秦柯眼睛瞪大,死死地盯著石像前方。
一個站立的無頭邪祟身前,沈二河拿著長劍站著那裏,邪祟的頭顱還在地上搖晃著。
秦柯分辨得出,這頭邪祟就是領頭口中所說的益堅境邪祟。
下一刻,沈二河舉起長劍,一刀劈開邪祟的腹部。
緊接著,邪祟肚子裏的混雜著暗紅色血液的膿水從破口處湧出。
沈二河不顧破口處的湧出的汙水,伸手插入邪祟腹中,掏幾下,掏出一張折疊過的軟紙。
這時,沈二河猛地回頭,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向著自己悄悄靠近。
見自己的行蹤暴露,秦柯步伐回歸沉重,笑著問道:
“沈二河,藏著什麽好東西呢?”
秦柯知道,沈二河進到這裏的目的不隻是為了立功,還有拿到這張軟紙。
“秦柯!”
說著,沈二河把手上的軟紙收進儲物袋,同時一塊龜甲出現在他身前。
秦柯連續兩刀揮砍在龜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