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冠玉凝視著比試場外密密麻麻的人群,強壓下將某些人驅逐的念頭,開口說道。
“都到得差不多了,多的我也不說了,人家打上門來,這臉還要不要你們自己看著辦!”
堂主的聲音在一眾煉丹師耳中炸響,尤其是那些二十出頭的青年,正值熱血年紀,便摩拳擦掌誓要保護煉丹堂的聲名。
白玉蒼接過話茬,笑眯眯地朝眾人說道,“別聽你們堂主的,隻是交流丹術!哈哈哈筠兒悠著點嗷!”
白筠朝眾人拱了拱手,嬌聲道:“諸位師兄師姐,請指教!”
場下不少煉丹師麵麵相覷,徐安環顧四周,大多人麵帶猶豫。
畢竟眼前的白筠聲名在外,是煉丹界的翹楚,年歲又小,他們上次輸贏都不是太好看……
不知何時進來的萬宏逸,站在最前排,見狀低聲恥笑道:“我乾元宗都招了些什麽貨色。”
此話一出頓時引得周圍煉丹師的怒視,但萬宏逸散發著淡淡的築基威勢,使得眾人不敢靠近他,萬宏逸上前兩步,朝白筠一拱手,“筠兒姑娘,剛剛是在下唐突了,宏逸要向你道歉。”
白筠皺起眉頭,這人怎麽跟牛皮糖一樣,都罵他白癡了還不走?
“誰是你筠兒姑娘,我叫白筠,少來沾邊兒!”
萬宏逸牙根一咬,但依舊保持著如沐春風的笑容,他又朝上方的白玉蒼拱了拱手,“藥王前輩,在下萬宏逸,師從四峰真傳長老莊興安,能一睹藥王風采,真是讓晚輩欣喜。”
但讓萬宏逸不解的是,白玉蒼臉上的笑容卻漸漸收斂,他皺起眉頭看向陸冠玉,陸冠玉冷哼一聲不作言語,但看向萬宏逸的目光中帶著冷光。
萬宏逸見氣氛似乎不對,還想繼續對白玉蒼說些什麽,但白玉蒼卻朝陸冠玉淡淡說道,“冠玉老弟啊,我記得水月閣雖是乾元宗外門,但你們三堂的堂主應該和內門的峰主地位基本等同啊,怎得門中弟子見你一聲都不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