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冠玉咂了咂嘴,看向白玉蒼的目光中帶著難以置信,“你這老東西這麽大方?戰骨可遇不可求,價格不可估量,你就這麽願意給這小子一份?”
白玉蒼輕哼一聲,“你當老夫是你這鐵公雞?”
見陸冠玉氣得抓起身旁的茶托丟他,他壓了壓手,“誒你看你這老東西,脾氣越來越大!”
他看向徐安手中的藥包,雖然有些肉疼,但倒不是很舍不得。
“這塊戰骨曆經了太久的歲月,被我尋到後靈性已經快要徹底湮滅了,後輩之中也就我的筠兒合適,剩餘的給這小子一塊也不是不行。”
他了陸冠玉一眼,搖頭歎氣道;“唉,師兄也是看你煉丹堂人又多,資源分配又少,不得幫你看顧看顧嗎!好不容易又一個看得上眼的小子。”
陸冠玉又是一怒,白玉蒼急忙話音一轉接著說道。
“此次來煉丹堂本就是為了讓她服下那丹藥,借助你們的水月軒發揮最大作用,沒想到還遇到一個有趣的小子,年紀小,未來無限啊……”
他不屑地瞥了一眼陸冠玉,“老夫看人眼光一向很準,觀這小子煉丹心思沉靜,他就是這塊的料!一個野路子瞎幾把學都有這種水平……佛門的禿驢不是常說結個善緣嗎,今天我白玉蒼也結一個!”
陸冠玉卻罕見的沒有出聲反駁,看到白玉蒼望著白筠的寵溺目光,他沉聲問道,“毒侵入到什麽程度了?讓你白玉蒼都要幫那丫頭鋪路了?”
白玉蒼瞪大了眼睛,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看陸冠玉,“我滴乖乖,陸冠玉你是在關心師兄我嗎?”
這次陸冠玉卻沒有反駁,他皺著眉盯著白玉蒼。
白玉蒼深感無趣,撇了撇嘴,“死不了,還能活些年頭。”
陸冠玉見他毫不在乎的模樣,反而心情沉重了。
倆老頭這次沒撕起來。
比試場中,白筠和徐安都沉下心查看記憶中的‘鬥戰玄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