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於宗規的約束,萬宏逸最終也沒有當場發作,他保持著臉上的笑容,朝白筠說道,“既然白姑娘還有事,那萬某就不打擾了。”
他目光掃向徐安,眼底藏著陰翳,徐安毫不退讓地對上的他的視線。
萬宏逸冷哼一聲,走出了比試場。
白筠輕哼一聲,“還九大宗門呢,怎麽連這種臭不要臉的牛皮糖都有,還不如藥王穀那幫傻子!”
她斜了一眼徐安,隨後也邁步離開。
徐安見狀跟在其身後離開。
水月樓共有九層,其中閣主居於第八層,三堂堂主共處第七層。
此時水月樓七層,煉丹堂堂主府。
整個堂主府運用了極為高明的空間秘術,使得內部區域比實際在樓中的占比要大得多。
此時陸冠玉和白玉蒼相對而坐,眼前擺著熱茶和棋局。
“你要培養那小子?”白玉蒼執黑棋,直接落子天元。
陸冠玉臉上雲淡風輕,“你個外人都能送他如此大禮,我作為堂主培養一下底下的優秀後輩怎麽了。”他執白旗,選擇在角落落子。
白玉蒼俯視著眼前的棋盤,眼中好似包含廣闊的天地,他毫無猶豫接連落子。
“外人?嗬,隻要鋤頭揮得好,不怕牆角挖不倒!”
陸冠玉麵色平靜,沉著應對。
“老匹夫。”
白玉蒼不作回答,似乎心神全部沉入了棋盤中,陸冠玉也凝眉思索,雙方不斷落子,形成了一幅錯綜複雜的畫;黑子依靠天元中央位置,逐步擴大勢力範圍,但白子不斷穩固實地,伺機而動。
“鋪的太開,不見得贏得概率就大。”陸冠玉淡淡說道。
白玉蒼聞言輕笑一聲,道:“起碼我的力量遍布四方,總好過龜縮一隅。”
他話音落下,黑子開始發動攻勢,成功入侵了白子的地盤。
陸冠玉眼中閃過莫名的情緒,接連落下白子,適當反擊,將黑子部分勢力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