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口滾燙的鮮血噴出,將麵前的桌案染得猩紅。
而後混入雨水,被衝刷下了地麵。
張鬆鶴捂著自己的胸口,仰頭看向陰沉的天空,怔怔出神。
十二道金劍被破,體內遭受反噬,今日已經無力再戰。
但他怎麽也想不通,這是為毛?
行走江湖數十年他都沒碰到過今天這樣詭異的情況。
看似不經意的動作,直接打翻了桌案。
又在關鍵時候,天空不作美。
並且自己花大價錢買的戶外、防水、防潮的LED屏幕居然一碰水就短路了!
要是一件事那可能是意外,但這麽多事接連發生那明顯有問題了!
醫院內,許醒沒了金劍的威脅,立馬將‘絕望的眼淚’吞下。
這才穩定了胸口的傷勢。
不過體內接近幹涸的鬼氣仍讓他虛弱無比。
還有剛才的生死威脅帶來的陰霾,更是揮之不去。
這一刻,之前心中一直堅守的某些底線,正在緩緩瓦解。
“去把那兩個人質拉去門口!”
許醒沉聲下了命令,而後下到了一樓大廳內。
張青將藏在房間內的兩個人質一一拖出,放在了門口顯眼位置。
外麵大雨傾盆,一眾人站在雨幕中看到這一幕紛紛出發驚呼。
“道長,我那兩個同事出來了,你是不是把那東西解決了?”
隊長湊上前,滿臉的焦急地問道。
張鬆鶴閉目低頭,無力地搖了搖頭,“失敗了。”
在外人眼中,隻能看到兩名人質,
但張鬆鶴眼中卻是能看到門口背負雙手的許醒,還有像是馬仔一樣忙東忙西的張青。
要是他現在還看不出來許醒是老板,那真該自殺了。
“失敗了?”隊長也是一怔,剛才那麽大聲勢,結果失敗了?玩呢?
“是我大意了,沒想到一隻幽魂能收服一隻惡鬼,還有某種手段可以影響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