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和院長都是壞人,很壞很壞的人,他們強迫姐姐做不喜歡的事,還打她,讓她一直幹活幫他們賺錢,前幾天我姐姐告訴我想要帶我離開,結果晚上走的時候被老師們發現了......”
說到這裏小鬼的眼神暗淡了許多,身體也開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老師們抓到我們後,把我們帶到小黑屋內,拿著棍子不停打姐姐,最後姐姐滿身都是血,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許醒聽完後沉默了,直到一旁的護士喊小鬼的生命體征又開始下降時,他才恍然驚醒。
“樂樂,你姐姐這樣的事在福利院多嘛?”
“嗯,有很多大哥哥大姐姐都被這樣打過,但他們大了之後就離開福利院不知道去哪裏了。”
“那你現在還想不想給姐姐報仇了。”
“想!但我......。”
“不用擔心,叔叔幫你幫那些雜碎全弄死,然後永遠關起來受折磨,怎麽樣?”
“真的嗎!”小鬼淚眼汪汪地盯著許醒。
他咧嘴一笑,“當然,你叔我可是鬼哦,不過呢,你現在得快回身體內,然後努力活下來,叔叔還需要你幫忙。”
“幫什麽忙?還有我活了之後還怎麽找叔叔?”
“幫大忙,你要想辦法在晚上六點之後,把福利院的那些老師引來醫院,至於找我的話,你得注意觀察四周,比如病房內的水壺突然動了一點,或者明明沒風,但是窗簾動了,那就是我在,記住了嗎?”
“記住了!”
小鬼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在許醒的注視下,重新躺回了肉身裏。
“病人的生命體征穩定了下來!”一旁的護士如釋重負地說了一聲。
許醒聽到後,原本還算緩和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靜靜站在那裏,目光這一刻冰冷到了極致。
他是一名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最清楚那種舉目無親,每日活得小心翼翼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