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羽宮,武仁宗冷著臉走進來,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正在做刺繡的陳皇後臉上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陛下怎麽了?”
“還不是你那個兒子幹的好事,氣死朕了!”說到這裏,武仁宗就氣不打一處來,把早朝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真是長本事了,都敢去逛青樓了,朕還以為他搬出東宮是長大了,現在看來,是皮厚了。”武仁宗冷哼一聲,越想越氣。
陳皇後走到武仁宗身後,給武仁宗按摩放鬆,柔聲說道,“孩子大了,總會有些叛逆的。”
“這可不是有些叛逆啊,你啊你,就是太寵他了。”武仁宗歎了口氣,說道。
陳皇後隻是笑笑,自己就這一個兒子,不寵他還能寵誰呢?
而且自己這個丈夫不也是口是心非嗎,今日處罰的內容完全是不痛不癢的。
大太監於恭此時在凰羽宮外恭敬的開口,“陛下,查清楚了。”
“說,朕倒要看看,這逆子昨晚都做了些什麽。”武仁宗眼神一撇,說道。
於恭上前幾步,走到武仁宗身邊,將手裏的紙放在武仁宗麵前的桌案上,緩緩地鋪開,“昨日,太子殿下與戶部侍郎的公子起了衝突,戶部侍郎賠了太子殿下一些銀子,之後,太子殿下在明月樓寫了這首詩。”
於恭省去了很多的細節,跟在武仁宗身邊這麽久了,於恭當然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戶部侍郎賠了五千兩,這個時候說了,隻會讓武仁宗更加生氣,但又沒有辦法拿戶部侍郎怎麽樣。
說太子這詩是為了與花魁春風一度才寫的?那就更不必了,這詩寫的極好,什麽都不說,反而讓武仁宗開心。
武仁宗低頭看了一眼被鋪開的紙,紙上一共寫了二十八個字。
“好詩!好詩!”武仁宗哈哈大笑,之前的不快全都一掃而空。
如果說去一趟青樓能寫出如此好詩,那去了也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