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仁宗麵露一絲糾結之色,一時間有些難以定奪。
一方麵是出於對自己兒子的信任,另一方麵是覺得賭注太大,若真的輸了,大武有些承受不起。
“陛下,萬萬不可答應啊,這絕對是燕使的陰謀,若是殿下算的不對,我大武可就要丟失五百萬擔糧食啊,這可是大武百姓過冬的糧食啊。”
吳成旭聲淚俱下,像是真的在為百姓考慮一樣。
“是啊陛下,五百萬擔糧食,大武要有多少百姓餓死啊。”
“臣代大武百姓懇請陛下三思!”
“臣附議!”
文官集團那邊,全都在勸武仁宗不要答應這個賭注。
而武將那邊想法完全不一樣,就像是王翀無條件信任周平一樣,那些武將都覺得,周平能贏第一次,就有很大概率能贏第二次。
“陛下,臣以為,應該答應,十年的免戰對我大武來說,太過重要了。”
“陛下,鎮北軍每年都要與燕國產生大大小小數十次的摩擦,死傷不斷,若是免戰十年,我大武便可休養生息。”
“臣代大武將士們懇請陛下三思!”
“臣等附議!”
武將這邊則是全都在勸武仁宗答應這個賭注。
一時之間,武仁宗變的更是為難,但從心底來講,武仁宗是更傾向於答應的。
畢竟,對自己兒子的信任是一回事,免戰十年又是另一回事。
而且這免戰是對燕國來說的,大武其實還是可以對燕國發動戰爭的,隻不過大武一般來說不可能這麽做就是了。
在思考了大概半盞茶的時間後,武仁宗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朕允了,太子,此次,隻許贏,不許輸!”
權衡利弊之後,武仁宗還是覺得應下這個賭注會更好一些。
周平應了一聲,而後將目光看向了聞人哲,二人自信的目光對視上,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必勝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