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了嗎?”
包廂內,王翀喃喃一聲,表情帶著失落,但又仿佛釋然了一般,笑了笑。
“弟兄們,馬上,我就能下去陪你們了,隻是可惜了,沒能將燕國的那個小國師帶下去,不過有殿下在,想來也不用擔心太多。”
王翀喝了一口酒,自己一個人說著一些什麽。
吱呀一聲,周平打開了包廂的門,從外麵走了進來。
王翀起身行禮,自嘲的笑了笑,“果然什麽都瞞不過殿下,末將看的也不如殿下長遠,無論殿下打算怎麽罰,末將都不會有一句怨言,唯有一點,希望殿下放過那幾個姑娘,她們,都是末將弟兄們的遺孤。”
周平關了門,歎了口氣,“王將軍,你太衝動了。”
剛剛,周平從清雅那裏得知,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之前說要暗殺燕國使臣的王翀。
雖然已經有預感了,但真的確定的時候,周平還是有些意外的。
王翀坐在椅子上,給周平倒了一杯酒,點頭道,“是啊,太衝動了,末將隻想過要報仇,最後也沒能成功。”
“現在想想,殿下早就知道了末將的心思,今日,是故意一直與燕使待在一起的吧。”
王翀喝了口酒,笑道,“真不愧是殿下啊,運籌帷幄。”
周平也喝了一口酒,自己確實是故意和聞人哲待在一起的,但那是因為想從聞人哲那裏坑錢,不是因為知道王翀這家夥要搞事啊。
雖說王翀這家夥好幾次都壞了自己好事,但要說真的看著王翀送死,周平也有些不太忍心。
“王將軍也是為了那些死去的弟兄,我理解。”周平寬慰道。
王翀露出一個自嘲的表情,“或許,隻是為了死後能夠心安理得的去見那些弟兄罷了。”
“喝幾杯吧。”
周平舉杯,和王翀一起喝了幾杯酒後,便離開了這個包廂,思考著明日的早朝要怎麽樣才能保下王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