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周平扶著自己的老腰出了房間。
昨晚沒去成明月樓,那當然就隻能回太子府休息了。
這府裏有個魅魔,就算是沒有那個什麽勞什子雞湯,周平也還是要扶著腰出來。
“怎麽就這麽經不起**呢。”周平歎了口氣,對自己的二弟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明明想著不能讓武仁宗如願以償抱上孫子的,可自己經不住這個**啊。
去早朝的路上,時不時能夠聽到百姓們在談論當朝太子與燕國使臣的三次賭局。
甚至還有說書先生把它改成了說書,講的那叫一個驚心動魄。
這對周平來說,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玄武殿,今日的早朝,百官們都處在一個歡樂的狀態下。
畢竟和燕國使臣賭了三局,贏了三局,還獲得了十年的免戰條約,當然歡樂了。
“這兩日,吳相糧食籌備的如何了?”武仁宗嗬嗬一笑,看向吳成旭,問道。
沒有了聞人哲在,玄武殿的早朝自然是商議要事,當前最緊要的,便是給燕國承諾的一百萬擔糧食。
吳成旭早就預料到了今日早朝武仁宗會來這麽一出,於是歎了口氣,眼角擠出了兩滴淚水,“陛下,臣已經盡力了,也不過是籌備了十五萬擔糧食罷了。”
武仁宗雙眼微微的眯起,說道,“再過兩日便是要與燕國交付糧食的時日了,吳相若是湊不齊糧食,可別怪朕降罪於你。”
“哪怕陛下要怪罪臣,臣也一樣無能為力。”吳成旭鞠躬開口,語氣誠懇。
這一番帝王與宰相的博弈,百官無人出聲。
武仁宗是打算用糧食的事治罪吳成旭,而吳成旭打算借此機會掏空國庫,雙方都有自己的考量。
而這玄武殿內,唯一置身事外的也就是周平一人了。
不管是武仁宗降罪吳成旭,還是吳成旭成功掏空國庫,對周平來說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