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讓自己的女兒遠離帝國中央的紛擾,去尋求自己的愛情。
讓女兒自由地活著。
這是朱天翼作為一個老父親,唯一寄托的希望了。
因此麵對這樣的選擇題,朱天翼猶豫了。
朱天翼猶豫,可不代表千源會猶豫。
不過是打嘴炮而已。
實在不行千源還可以掀桌子,他現在可是封號鬥羅。
在場的無論是誰,都不會是千源的對手。
“嗯看來戴維斯皇子也知道我是武魂殿的聖子,前教皇千尋疾的兒子。”
千源慢慢悠悠,將朱竹清護至身後,向前一步繼續說道。
“既然知道本聖子,為何不放尊重點?”
“難道星羅帝國的皇室隻有這點氣量嗎?”
“還是說戴維斯殿下根本就沒有把武魂殿放在眼裏?”
千源步步逼問,有理有據。
戴維斯隻得不停後退,臉色一沉。
“千源,我勸你別囂張,這裏是星羅帝國,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撒野?本座隻是帶著未婚妻來參加晚宴而已,何來撒野之說?”
千源不屑地笑道。
戴維斯緊握雙拳,臉色鐵青。
晚宴的氛圍一度尷尬。
忽地戴維斯嘴角一笑,陰險無比。
“哼口舌之爭無益,不如這樣吧,我們來一場對決。”
“隻要我贏了,你和竹清的婚約就此作廢,倘若你贏了,我便不再阻撓。”
“如何?”
戴維斯的話音剛落,全場小聲議論
朱天翼眉頭緊鎖,他沒想到戴維斯竟然如此不要臉。
已經開始掌控他朱家的事務了,這怎麽能行?
他剛準備出言阻止,千源卻攔住朱天翼的手。
他嘴角微翹,自信滿滿。
“好!隻是戴維斯殿下想要比什麽?文鬥還是武鬥?”
戴維斯眼神透過狡黠。
“嗬嗬你以為本皇子會挑武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