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燕將軍果真天人也,隻是,憑這些片段的情報,將軍就猜到了大賢良師的身影,也不盡然吧?”
於毒目光狠辣,他跟張燕不同,張燕出身良家子,若非官府迫害,絕不會投身綠林,遁入黑山。
他是從人堆裏殺出來的賊,雖然說不上大惡,但也不是什麽善人。
如此,即便張燕較之於毒更聰慧。但履曆來說,於毒的看人經驗比張燕要豐富得多。
“嗬嗬,於毒頭領這話說的,咱們何必將一切捅破呢?”燕雲笑了笑,於毒有經驗,但還是不夠聰明。
畢竟,聰明人可不會將燕雲可能識破了大平道在天下四處招攬眉目之事,隻會看破而不說破。
“如此,不知道燕將軍是什麽意思?我等兄弟目不識丁,但也不是好糊弄的。”
“額,於大哥說得對!”
“你們..唉,燕將軍,張某深信你深明大義,但請燕將軍莫要怪罪兩位兄弟直白,我等不懂燕將軍意下如何,請燕將軍明示!”
燕雲點點頭,負手而立。
“你們說的,我也略有聽聞。那車胄此時更是身兼並州刺史一職,卻疏於政務,隻懂得斂財享樂,邊境一戰,士卒戰心低迷,也多有這些蛀蟲從中作梗的因素在裏頭。
隻是,我燕雲的刀兵,隻會自己執掌,而不會成為別人的刀,去捅那些我原本就要對付的人。”
三人一愣,這意思,是談崩了?
“某會自己的路子,去匡平世間。張燕,你原名褚飛燕,身形靈敏而聞名於中山。我且問你,遇到貪官汙吏,該如何?”
張燕目光一凝,殺意漸露,“那自是尋找機會,鋤強扶弱,劫富濟貧,將其殺之!”
燕雲點點頭,“如此,管他張角那麽多作甚?無論有沒有他,難道你就不劫富濟貧,不鋤強扶弱了嗎?”
“這..與大賢良師合作,才能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