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陛下準允!”
“放肆!朝堂之上,你等武夫..”
袁逢還沒指責完燕雲不識禮數,劉宏卻是發話了。
“誒,袁愛卿,燕雲他殿內卸甲,定有原因。怎麽,你一把年紀了,看看年輕人卸甲都不願意了?”
“額..臣不敢,全憑陛下吩咐!”
“嗬嗬..燕雲,朕準了!”
劉宏雖說忌憚袁逢在朝野之中與朝野之外的聲望,但也要讓這些人時時刻刻都記著。
他們是臣,而他劉宏,才是君!
要是袁逢連這點活都要阻攔,那才證明他不是一般的飄了。
況且,劉宏也很好奇。
即使殿內卸甲,這小子又能做出什麽事來呢?
“謝陛下!勞煩王校尉!”
王養年吞了吞口水,瞄了身後兩名賢醫不動聲色的表情後,才敢上前。
“小子,你..沒事的吧?”
王養年顯然不是在問,這麽做有沒有問題。
而是想知道..燕雲身上的紗布藥膏,可都是靠盔甲束縛,才能貼在身上。否則,隻有躺著,才能保證藥效能正常發揮,不從身上掉落。
看著燕雲微微頷首卻沉默不語,王養年一邊接觸燕雲身上的甲胄,一邊低聲安撫。
“忍著點..”
啪嗒..
雖然燕雲立下大功,然而朝見天子之時,隻能身穿現今身份的小兵甲胄。
燕雲身上的,是常見的皮甲,上麵最多附著著幾片鐵片作為防護。
饒是如此,在盔甲的每一部分不斷掉在地上的時候,所有人都感受到千斤重量墜地的感覺!
“陛下..卸甲完畢!”
“嗯...”
劉宏擺擺手,身子向前躬去,伸長著脖子想看清楚。
燕雲的身上,到底有著多少道刀疤!
而離燕雲最近的袁逢,則是被那一股刺鼻的藥草味,熏得連忙拂袖捂住嘴鼻,仿佛生怕這些草藥散發的味道會將之玷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