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誌才並沒有直接答應燕雲的要求,但同意了燕雲的建議,帶上他家中母親,到雒陽走一趟。
而燕雲也不知道,戲誌才其實暗中已經聯係了他那姓郭與姓荀的好兄弟,變賣了家中的一切事物。
他的內心,早就做出了選擇...
燕雲與鄭玄等幾位大儒拜別,年關將至,太學修研之期也差不多了。
接下來的時間裏,燕雲即使不去進修,恐怕也沒人敢多說什麽。
“郎君..!”
雪花漂泊在四周的道路上,燕雲一行人才到城外,就看到佳人遠遠相迎。
“辛苦你了..我們先回去。”
看來,跟杜月的事情,要趕緊操辦了。
幸好雒陽與潁川相距不算太遠,否則戲母身患疾病又長途跋涉,肯定遭不住。
抵達雒陽後,燕雲也探訪了一次宋氏。
宋氏在草藥醫理方麵頗有天賦,現在都是交給樊阿親自教導的。
據二人所言,期間華佗來過一次,但也隻是遠遠看了一眼,就繼續懸壺濟世去了,並沒有留下來。
燕雲也知道,這些神醫都有自己的追求。能有他的徒弟留下來已是萬幸,又怎能奢求過多。
接下來,就是給戲誌才母親安排治療,燕雲讓樊阿還有宋氏多加照料,戲誌才方能安心。
時光宛如白馬過隙,一閃而過。
很快,又是一年春。
燕雲的生意更加做大做強了,且精鹽在關東的合適代理人,也找上了門來。
同時,幽州並州的某兩個經銷商,也跟隨他們一同扣響了燕雲的門扉。
“商人蘇雙,張世平,糜竺,拜見龍驤將軍!”
燕雲早就練出一身喜怒不形於色的本領來,別說是這三個漢末聞名的商人了,現在就算是賈詡周瑜徐庶站在他麵前,他都不會震驚。
隻是,賈詡恐怕已經在西涼給董卓打工,周瑜也沒幾歲,徐庶恐怕還是個牙牙學語的娃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