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最,我們..”
在燕雲布置伏軍的山脈北麵,另一支隊伍也趁著夜色的掩護,逐漸遠離戰場。
不過,他們早就知曉大營那邊發生的一切,卻停在原地不為所動。
為首二人,一人低聲提問,樣貌看似比隔壁的柯最年輕些許。
柯最輕輕抬手,止住了對方的話。
“闕居,你覺得我們現在能殺過去嗎?”
闕居一愣,隨後理所當然的點頭。
“那肯定,漢人軟弱無能,我們隻需要故技重施,將俘虜..”
柯最嗬嗬一笑,再次打斷。
“然後?然後又將俘虜趕在最前麵?
我們二人所部,為中部之精銳。雖然強大,但人數少是我們的痛點。
我問你,要是俘虜出了問題,埋伏在那裏的漢人居高臨下,且數量與我軍相若,又當如何?”
“額..”
闕居明顯沒想得那麽深遠,雖然他們二人各有所部,但不為人知的是,他們從小一塊長大,馬背上的友誼,一同從生死試煉場殺出來的友誼,令他無比信任身邊的夥伴。
久而久之,柯最也成了闕居的依靠,更是其謀主,對其言聽計從,二人各部幾近融為一體。
二人雙雙成為頭人後,通過其他部落不具備的這種先天優勢,在他們的帶領下自然令部落成為中部鮮卑中最為強大,最為凝練的一股力量。
“但他們都被抓了,檀石槐那邊是不是不好交差啊..”闕居擔憂不無道理,雖然他們是相當於半獨立的臣屬,但要是被檀石槐怪罪,西部東部的人恐怕不會替他們說情。
“哼,我們早就離開,而且這是他的好女兒,還有西部那群人自己犯的錯。”柯最不屑抿抿嘴,給闕居吃下定心丸般輕拍他的肩膀。
“老夥計,聽我的,準沒錯!”
聞言,闕居隻好點頭,同意了柯最的建議。
他們部落實力雖然是中部最強,但也不想這最為精銳的五千人..折損在這支來路不明的漢軍麵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