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一麵鏡子啊,我趙玄極好歹也是地階根骨的天驕,拿下一個那種東西不在話下,師姐你放心好了。”
“一麵鏡子?哪有這麽大魅力,可能大概率是個寶貝。”
陳令感歎,這張雲之還是太單純了,把事情想的太輕鬆了。
要是真這麽好拿,這葉念慈早就自己動手了,也輪不著求著他們兩個。
也不用擺出這樣的神情,這中間肯定有事。
“好了,話也說完了,我就等著兩位師弟在考核的時候大展神威了,到時候等你們考核完,我繼續在這裏等你們兩個。”
葉念慈輕飄飄的說了一句,便乘著飛劍離開了,最後還惡狠狠的看了兩人一眼。
等到葉念慈離開之後,張雲之主動開口打招呼。
“陳令,我實在是對不起你啊,本來我隻是想帶你去水潭裏修行的,沒想到被她們先占據了,實在是晚了一步啊。”
“不用解釋了?我現在叫趙玄極,等會萬一那個女的沒有走遠咋辦,不對是師姐沒有走遠咋辦?”
陳令開口打斷了張雲之的話,心中暗暗盤算著。。
那女的喜怒無常的,萬一一發脾氣,轉回來,兩人到時候真名也暴露那就真的有夠喝一壺了。
兩人繼續躺著休息了一會,隨即拿上東西往住的地方走回去。
兩人不停的用嘴巴相互輸出,互相推諉著責任。
一個從小開始聽書,用張雲之的話來說約等於飽讀詩書,拌嘴技巧可謂無雙。
陳令從小在大嬸們耳濡目染的熏陶下,實力也不可為不強。
兩人就這樣一直吵著吵著,到最後陳令發現自己還一直落在了下風。
最後也是到了房屋門口。
竹製的木門上有著大大小小不少的孔洞。
“陳令你快看這是什麽?”張雲之忽然大吼起來。
陳令聚過神去,看著坑坑窪窪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