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古怪的氣氛,退到一邊找了一個絕好的地點,不讓戰鬥波及他,準備看戲。
蘇寧陰陽怪氣的話語一字不差的全部落在陳令的耳朵裏。
陳令訕笑一下。
準備不與這些沒有見識的人一般見識,畢竟自己的肚量大,這點攻擊力就想讓自己屈服,簡直搞笑。
然而挑釁卻沒有停止的意思。
“師姐不說我還差點把這個舔狗忘了,沒有了趙玄極他連話都不敢和師姐說一句。”一個名叫劉麗麗的矮小女子開口道。
如果陳令沒有記錯,這家夥冷嘲熱諷他好多次了。
“陳令,你走什麽,是怕了嗎?”
“隻要你現在和趙玄極劃清關係,我們可以考慮到時候放你一馬。”蘇寧看了一眼陳令。
陳令被這話說的呆滯起來。
還不放過自己?
到時候趙玄極出來他們加起來都不夠他一個人打的。
現在逼自己退去,這才是真的蠢。
“不管趙師兄做了什麽,他永遠是我大哥,還想讓我離開趙師兄,簡直可笑。”
陳令冷笑一聲,大聲的叫了起來,仿佛故意讓在場的人都聽見他在說什麽一樣。
“人要講義氣,要是你們到時候想傷害趙師兄,就先過我這一關。”
陳令的話一字不落的傳到了以蘇寧為首的女弟子耳朵裏。
說的蘇寧麵色有些漲紅,沒想到自己羞辱他的,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麽不要臉。
“?這陳令平時看的沒有這麽靈光啊,怎麽這個時候腦子轉的這麽快。”
張雲之感慨一聲,這家夥跟著自己,已經開始學會審時度勢了。
他知道陳令這麽選擇當然是對的。
畢竟自己還有控心蠱在身上呢。
要是拿不到那個什麽鏡子,兩人都得玩完。
“好了,別吵了,這兩天院裏會舉辦一個坊市,那裏有些稀奇玩意,要是誰有興趣可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