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沿著長長的過道,一間古色古香的小房間裏,房間裏點滿了異香,吹的人迷迷糊糊。
三個長相嬌媚的女子有些愜意的推杯換盞著,麵前的酒杯中隻留淺淺的吻痕,吻痕之上留著朱唇的香氣。
三位嬌媚的女子屁股後皆是有一條短短的尾巴。
桌子上的葡萄被她們吃的一幹二淨,糕點也被弄的有些淩亂。
葡萄旁邊放著一本小冊子,小冊子上記著大大小小的人名,還貼心的在上麵做了標注。
隻要仔細一看,就會發現這上麵的名字和大澤府消失的人一模一樣。
一個身著綠色羅裙的女子輕咬手上的葡萄,有些慵懶的念了一句。
“下麵那個蠢貨在幹什麽?她那麽幹是想餓死我們嗎?還敢搞一個什麽包場的,現在好了,口糧都走的一幹二淨了。”
“姐姐莫要生氣啊,我下去教訓一下那個蠢貨。”一個七八歲大小的女娃甕聲甕氣的說道。
“你們那麽慌幹什麽?要不是我攔著就憑你們兩這猴急勁,早晚得露出馬腳。”坐在兩人中間的一個紅衣女子輕啟朱唇,雪白的藕臂摸了摸手上的小貓。
聲音有些責怪。
小貓感受到手上傳來的溫暖,親昵的蹭了蹭。
聞言,其它兩人也不敢回答,隻是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大姐,難道我們就這樣放任不管了?”綠色羅裙的女子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便開口道。
“等等,妹妹,別慌,雖然那些口糧都走了,但新來的那兩個凡人的精氣可比其它凡人高多了。”
“那兩個哪裏像練家子了,看著這麽的瘦弱。”粉色羅裙的女子嬌哼一聲,有些不相信的開口。
“那個繡花枕頭確實是個凡人,不過那個壯碩的,像是個練家子。”紅衣女子抬抬頭,將蔥指抵在了嘴唇旁,思索著開口,模樣煞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