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要臉的人修行,我可不敢,說不定哪天就把我賣了。”
張雲之怒氣衝衝。
“你覺得我陳令就是這麽沒有骨氣的一人個人?”陳令冷笑,嘴角流露不屑之色。
“我這有個計劃挺有意思的,你要不聽聽再說?”
陳令一把就將怒氣衝衝的張雲之拉住,直接在他的耳朵邊開始講述自己的計劃。
一會過後,房間傳來一陣哈哈大笑聲。
……
第二天,
弟子們陸陸續續的從房間走出。
一天的勞作下來讓他們有些精疲力盡,有些慵懶的拖遝了一會才從房間裏慢慢悠悠的走出。
玄鬆林裏,一條藤椅被擺放的整整齊齊。
藤椅旁,茶水已經沏好。
沸騰的水霧向著上方不斷盤旋著,仙草藥液的芳香從茶水裏溢出。
茶水藤椅隔的不遠處一個少年光著膀子,口中念念有詞,手上揮砍的動作持續不斷。
揮砍兩下就朝著人群不斷看去,像是在尋找什麽人一樣。
“這椅子誰的啊?還有這位道友怎麽這麽早就如此辛勤。”
“那家夥好像是叫陳令啊。”
“你認識啊?”
“不認識,不過我認識他的室友,張雲之,是個書生,看起來謙謙君子。”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
人群中主動讓開了一條道路。
穿著一套與之前不同華麗衣服的趙玄極走了進來。
與其它人的服飾不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趙玄極搖著扇子緩慢的走向前,麵色古怪的看著兢兢業業的人,輕念一聲?
“陳令?”
陳令聽到趙玄極的聲音,猛的抬頭,像是看到什麽美女一樣,一個勁的朝著趙玄極趕來。
“趙師兄,你可算來了,茶水都泡涼了,我都熱好幾回,快去坐著。”
還沒有等趙玄極反應過來,陳令就推搡著趙玄極坐下。
“師兄,這是我咋晚去山上采摘的果子,你嚐嚐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