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部落最勇猛的戰士拓跋渡,都不能拿下納蘭小姐,那北原還有誰可以?”
“恐怕隻有最高貴的長生天血脈,才配得上她吧。”
……
得知納蘭韻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拓跋部落的青年們可惜地搖了搖頭。
這些歎息聲聽得拓跋渡火冒三丈,要不是自己父親還用得上他們,他肯定會拎幾個出來打一頓泄憤。
他一把拽起摔成死狗的拓跋力,質問道:“退婚?納蘭小姐退誰的婚。”
拓跋力趕緊抹了把鼻血:“是,是拓跋狂莽,他小時候和納蘭小姐有娃娃親。”
拓跋狂莽?
拓跋渡輕蔑一笑,放開了他。
原來是那個自稱天才的廢物罷了,拓跋渡心裏舒坦了不少。
小時候經常聽部落首領提起拓跋狂莽,他一度和部落中其他孩子一樣,被對方的光環壓得抬不起頭。
“多虧了那次狼潮啊。”
那年大型夜狼潮襲擊部落,拓跋狂莽為了保護族人,被狼群咬斷了大部分經脈。
再也無法修煉!
他僥幸活下後不僅沒有被稱讚,還被部落視為了恥辱。
北原勇士寧可戰死,也不會像廢物一樣活著。
在拓跋渡眼裏,拓跋狂莽就應該以死謝罪,抹去部落的恥辱!
“他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眾人的目光紛紛轉了過去。
陳天穿了身破破爛爛的袍子,一步步朝他們走來。
“廢物東西,給部落丟人。”
“連死都不敢,北原怎麽會生出你這個懦夫來。”
“我懇請長生天降下懲罰,讓拓跋狂莽死在夜狼口中!”
見到來者是誰後。
部落男子們的罵聲不絕於耳,他們的想法和拓跋渡是一樣的。
根本沒人在乎他那次狼潮救了多少族人,為部落做了多大的貢獻。
陳天走上前,直截了當道:“那個納蘭小姐呢,我同意退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