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鼻子,既然你修為提升,還悟出了一套天階劍法,那你為何還說我大哥把你坑了?”
“你老實說,你這次下山是不是給那個蕭言報仇的?”
“我警告你,要動我大哥,先過我這一關!”
雕王聽了半天,好像隱隱回過味來了。
“雕兄,我這次……”
蕭雲深剛開口,卻又被雕王打斷了。
“住口,別和我套近乎。”
“你個小娃娃也敢稱呼我雕兄?”
雕王聳了聳肩,厲嗬道:“叫我雕爺!”
“雕……爺,事情是這樣的……”
蕭雲深一臉委屈的將發生在這三千年裏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對方。
當初,他和顧西涼分別後返回宗門,短短半年時間便從那首《破陣子》中悟出了醉夢劍法,修為暴漲,可當他埋頭參悟那句“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時,怎麽也參不透。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魔咒一般,困擾著他。
吃東西沒胃口,就算是靈丹妙藥塞到嘴裏也味同嚼蠟。
睡覺睡不安穩,每每在夢中驚醒。
時間一長,正值壯年的他很快就白了頭,曾經那一頭烏黑飄逸的長發沒了,人也變得神神叨叨,總是無意識地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除了一頭青牛常伴左右,其他的同門、朋友,甚至連誌同道合的道侶也都紛紛其他而去
這三千年,他無時無刻不被這句話折磨。
“下次見到林青峰,我一定要和他好好說道說道。”
“當初我去玄靈宗找你解惑,他竟然說你死了!”
“若非前兩天偶然聽到幾個從秘境試煉回來的弟子提到你,我還一直被蒙在鼓裏呢,太可恨了!”
“至於報仇,去他奶奶的,就算禦虛宗的人都死光了也不關我的事情!”
當蕭雲深得知顧西涼還活著時,第一時間就下山了。
本打算直奔玄靈宗去,無意間又聽說了安息郡擺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