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後。
北域,巨劍門山腳下,茶棚。
“公子,要不我們換一家吧,在宗門屬地做這種事情,我總覺的不舒服。”
“就像……就像做賊似的。”
徐妙音俏臉通紅,聲音壓得極低道。
“賊,什麽叫賊?賊者,偷也。”
“我們可沒偷,要說也隻能是光明正大的竊吧。”
顧西涼抿了一口茶水後一本正經的道:“再說了,上次巨劍門到我玄靈宗鬧事,我此番前來隻不過是收點利息罷了。”
“對,大哥說得對。”
雕王一年諂媚的連聲附和。
自從上一次去翠香樓的事情東窗事發,顧西涼對它好一頓肢體教育。
從那以後,它的話語權被剝奪了許多,外形也從一條黃狗變成了現在的黑狗。
用顧西涼的話說,這叫洗心革麵,重新做狗。
不過話說回來,黑狗就黑狗吧,也挺不錯的。
黃狗顯得老氣,而黑狗,尤其是毛發黑黝黝的幾乎快要發光的黑狗,更顯幾分霸氣。
“你要真覺得心裏過不去,我倒是還有個辦法……”
顧西涼一腳踹開試圖湊過來偷聽的雕王,伏在徐妙音道。
“也隻能如此了。”
徐妙音稍加考慮,同意了顧西涼的提議。
顧西涼見徐妙音點頭,衝雕王招了招手,交代給它一個任務。
……
……
巨劍門演武場上,一場別開生麵的追逐戰正在上演。
幾百名巨劍門弟子氣喘籲籲,滿臉通紅,卻隻能無奈地看著一條皮毛黑亮黑亮的大狗在他們之間靈活地穿梭。
時而左衝右突,時而急轉直下,每一次都險之又險地從他們的圍堵中逃脫。
“這狗也太狡猾了!”
“是啊,速度還快得離譜,我們這麽多人竟然都抓不住它!”
弟子們紛紛抱怨著,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敢放緩。
禦獸堂的長老已經發話了,這條狗很可能是一條尚未開啟靈智的妖狗,誰要是能抓住它送去藏寶閣看門,那可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