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聽後頓時感到頭皮發麻,本來議和這件事情上背後就是無數的腥風血雨,就算楊廣已經足夠的深思熟慮了,也沒有想到這一茬。
楊天雄默默地把這一切看進眼裏,他現在已經無心去考察這個好大兒的能力了,很顯然對麵太宰的這個情報讓他有些惱火。
“老師,麵對北原太宰你有幾分把握?”
司馬睿淡淡地答道:“若是正麵對上,臣也無計可施,但要是論上行兵打仗,那位太宰彈指間灰飛煙滅。”
說這話的時候,司馬睿很自信,完全不把對方太宰放在眼裏,但楊廣和楊天雄卻並不會因此而懷疑司馬睿的能力。
這的確不是玩笑話,司馬睿現在確實是不會法術,但要是論打仗,他不僅有著原主記憶和現代知識的優勢,退一萬步來講,他還有火藥這張底牌。
楊廣放下心來了,但楊天雄卻是緊皺眉頭,作為一個帝王他必須要做到深思熟慮,他的一舉一動都牽扯著這個國家的國運。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司馬睿搖搖頭,他實在是沒有辦法。
……
與此同時,始作俑者的北原使團也在議論著這件事情帶來的影響。
在北原人居住的客棧裏麵,真正的議和團的成員正在裏麵密謀。
但奇怪的是,這群人高馬大的北原漢子居然全部單膝下跪,對著一位看上去不到十歲的放羊娃畢恭畢敬。
“太宰使,那邊的人馬已經全部被抓走了,現在要怎麽辦?”
那個放羊娃居然是北原太宰,他閉著眼冷笑道:“你應該去問楊天雄怎麽辦?他還真當我是用這個蠢貨來試探他不成?”
“莫非太宰使是要使用那一招?”
“沒錯,就是那一招,如果楊天雄不知好歹,整個京城都將要化作人間地獄。”
……
另一邊,躲在五皇子府內的於平忽然感受到一絲陰冷的氣息,像一把利劍一樣,輕輕的劃過他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