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活寶的聲音一直是班上的焦點,加上說話的聲音也不小,這件事全班都知道了。
“這就是老師的心胸嗎?以天下為己任,奮不顧身,令人傾佩。”
“我忽然覺得自己現在偷懶都愧對於老師,愧對於父母,愧對於國家。”
“你說得有道理,國家危難之際,我們卻在這裏貪圖享樂,我等實在是無地自容。”
“慚愧,慚愧啊!”
幾名感性的學生立馬聲淚俱下,這一刻精忠報國的心達到了頂峰,埋下腦袋就好好學習,腦中靈感更是源源不斷,揮墨寫下無數邊塞的詩詞。
要是司馬睿聽到了肯定大呼冤枉啊!可惜沒有。
等到司馬睿回來的時候,便看到了如此詭異的一幕,平時調皮操蛋的學生居然乖乖地坐在位置上學習,更有甚者還留著淚在寫詩。
司馬睿腦袋有點懵了,但他用屁股都想得到是誰惹的禍,頗為無奈地看向陳芯苒。
“芯苒,你們這是幹啥子。”
陳芯苒昂起小腦袋,眼神堅毅地說道:“師傅,是我告訴他們的,你不必多言,我們都懂。”
不是……你們都懂了什麽?
看到學生們認真讀書他是真不適應
在穿越前他就聽過某教授的一句話。
學生不聽課那是好事,要是學生都在認真聽課,國家可能就在危難之中了。
如今的大天皇朝正是如此,北原的這二十萬騎兵徹底撕破了天下書生的浪漫,現在是為了大天崛起而讀書的時候。
“聖旨到!”
忽然這寂靜的課堂再次被打斷,是聖上身邊最寵的宦官——程熙。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北原使團進京一事,朕拿不定主意,請老師上朝議事。”
聖旨就這一句話,簡單明了,經程熙這麽大聲一喊,在場所有人都聽明白了,台下的學生頓時議論紛紛。
曹靈把滿臉的不爽寫在臉上,對著陳芯苒說道:“老師的乞骸骨豈不是白寫了?哪有這樣的道理?不用的時候一腳踹開,用的時候就一句話喊回來,就算是聖上也未免太過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