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麽說,但他可不敢去多這一句,這裏沒有他插嘴份,有的是人會去質疑楊浩。
楊廣果然不出所料道:“沒想到五弟胸懷大誌,是我這個哥哥的不是了,這兩句詩寫的意境深遠,可是五弟所寫?”
楊浩有些尷尬地看了司馬睿一眼,便臉色自然的道:“這是司馬先生寫的詩,路過太學府時看到,我讀完以後便自行慚愧。”
得知原來是司馬睿寫的,群臣便感到不驚奇了,畢竟他可是帝師,文采自然是相當的好。
薛太公卻狠狠抓住了這個機會,去拉低楊浩。
“聖上,此事不妥,五殿下貴為皇子,若是被俘,豈不是讓天下人看我大天皇朝的笑話,而且五殿下是看了先生的詩才有所作為,他當真有赴死的決心嗎?”
不得不說這薛太公自身的本領不乍得,但拉低別人卻是一流的,經他這麽一說,群臣就不再那般傾佩地看向五皇子。
楊天雄雖然很感動老五的進步,也很想讓五皇子去戰場磨煉一番,但虎毒不食子,被薛太公這麽一說又一些心軟了,便問道:“老五,你真的考慮好了嗎?”
楊浩還是一副浩然的樣子,悲歎口氣道:“父皇,今日兒臣穿著素衣獨自一人走在京城,您可知街上的百姓是怎麽議論我們的?”
“你說。”
楊天雄這些日子都被北原給忙得焦頭爛額了,哪裏有空打聽這些百姓的傳聞。
楊浩猶豫了一下,便道:“那些商鋪都在傳大天皇朝不太平了,隨時準備逃往別的國家,甚至還有流傳……大天將亡。”
聽聞楊天雄在無比憤怒的同時,又感到無比的自責,沒有把天下管理好。
“現在戰場上正是需要一名皇子來振奮人心,平民百姓都能為國而戰,我等皇子更加應該,兒臣自知不如各位兄長,不能幹什麽大事,唯獨這件事情能獻上一份力,所以兒臣請父皇成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