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不讓司馬睿感到驚訝,這個點來找他,他又不是什麽大美女,肯定不是來度春宵的,隻能是衝著這些正事,而需要他的支持和打壓其他皇子都在預料之內。
但司馬睿並沒有說話,也不適合現在說話,反正楊廣想說的還會繼續說。
如他所料,在度過一段莫名的寂靜後,楊廣苦笑道:“我知道先生聰慧,不會輕易插手我們皇子之間的事情,今夜過來,不求多,隻是想讓先生幫忙盯著五弟,別讓他在軍裏太折騰,同時也為我也代表我的舅舅(薛太公)道個歉……”
盡管知道對方是帶著結交的好意過來,司馬睿還是十分客氣,“皇子不必客氣,薛太公何錯之有?不必道歉。”
楊廣卻從話語裏聽出了推脫的意思,還是無奈苦笑,接著從懷裏掏了掏,打開了一張紙張,黃紙黑字,放在桌子上。
不等司馬睿看清是什麽,楊廣就解釋道:“京城中心有家叫醉雲軒的酒樓,不知先生聽過沒有?這是他的地契,無論先生幫不幫這個忙,我都把它轉讓給先生了。”
醉雲軒!那可是京城消費最高的酒樓了,在裏麵消費的都非富即貴,茶水甜點都是皇家特供的級別,光是一個月的流水怕是都不下二十萬錢。
司馬睿想壓住翹起來的嘴角,卻發現這玩意現在比AK都難壓,於是站起來咳了咳,道:“三皇子,真是好大的手筆,但這東西我收不得。”
“先生不客氣,這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你就收下吧。”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
“先生給個麵子吧,晚輩的一點小小禮物。”
“不行不行……”
……
說罷,楊廣也不理會司馬睿那隻不斷拒絕的右手,直接把地契塞到了司馬睿左手拉開的口袋。
裝模作樣的悲歎一聲,司馬睿很不情願的坐下,喝了口茶,暗中感慨,嗯……這小子不懂事,這麽久才懂我大天皇朝的傳統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