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自己為江家付出了一切,這個沈芯也受了自己頗多恩惠,可以說沒有自己的話,她早就死了。
可是最後殺害自己她卻是主要謀劃者之一。
陸雲強行控製自己的腦袋,不回頭看她們,否則他眼神中的恨意,一定會將她們嚇跑,也許再也不敢來找他,那樣就不好玩了。
他辦好卡,假裝沒看到兩人,轉身出了銀行。
“若若,你不是說這個陸雲沒錢嗎?怎麽能進VIP通道,至少存款百萬以上,才能進那個VIP室。”
江若若偏著頭有些疑惑,這個陸雲是自己的頭號賤奴舔狗,什麽都會告訴自己,將自己的話奉若聖旨。
她清楚記得他隻是一個孤兒,平時以種地和打一些零工維持生活,並沒有多少錢。
要不是看他父母雙亡,還有一套房子,自己是絕對不會給他在魚塘留了個空位的。
“不清楚,走,跟上去看看。”
江若若小手一揮,一雙明亮的眼睛黑白分明,圓圓的小臉上盡是嚴肅認真,看上去十分活潑可愛。
兩人悄咪咪地跟在後麵,殊不知陸雲早已察覺後麵多了兩根小尾巴。
他不緊不慢地走著,一轉身進了一個小巷子。
“白事紮紙鋪?他來這裏幹什麽?”
江若若氣息一窒,在這種鬼怪橫行的年代,人人都對這種事情有些忌諱,對這種地方更是敬而遠之。
她和沈芯的腳步也頓了下來,縮在牆角遠遠張望。
這家店的主人姓陳名獻,現在他還在為生計發愁,門上已經貼了“旺鋪轉讓“。
殊不知,一個月後鎮邪塔倒,末世開啟,陰氣降臨。
陳獻鹹魚翻身,祖傳紮紙秘術展現出了原本的威力,他紮的紙人紙馬超凶,實力強大。
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他紮的紙刀紙甲,有價無市,是大唐除魔衛隊官方指定品牌。
他製作的冥鈔,隻要數量足夠,甚至能賄賂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