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四位大學士,雙喜又為其斟了杯茶。
朱允炆望著白瓷茶杯,回過頭來思考。
自己的叔叔,四叔,朱棣真的就那麽想要當皇帝麽?
也是了,自己這幾天的日子確實滋潤的很,但是王爺的生活也應該很好啊。
那又是為了什麽,不服氣,可是爺爺已經嘎了,我都已經登基了,天下人都知道我是皇帝,你就是燕王。
朱允炆帶著答案想原因也還是想不到,自己的叔叔到底為什麽就相當皇帝啊?
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皇帝就是皇帝,他一個現代思想的人都能夠直接接受皇帝,享受著皇帝的待遇。
對於朱棣這樣的人呢,皇位與他是錯過的,現在徹底得不到了,那便**了起來。
一口喝光了杯中茶水,看著光潔的杯底,朱允炆靈光一閃。
丫的,忘記還有那個傳奇人物在作妖呢。
朱允炆想到的不是別人,正是那青史留名的黑衣宰相姚廣孝。
這個老光頭蔫壞,以前朱允炆就聽說了,這個和尚見到自己叔叔的時候就跟他說:王爺,貧僧想送你一頂白帽子。
王爺戴上白帽子不就是一個‘皇’字。
蔫壞,肯定就是挑撥我大明最親叔侄的關係。
你敢說送我叔叔一頂白帽子,我做侄子的就敢給你來個十八相送。
朱允炆想到這裏,不由咬牙切齒起來。
咬完牙,朱允炆又高興起來,問題找到了突破口,問題也就好解決了。
直接嘎了他的光頭,想著朱允炆直接把茶杯倒扣。
也不怎地,這茶杯直接就裂開了,規規整整的裂成了兩半。
朱允炆手忙腳亂的把茶杯拚好,心裏還念著阿彌陀佛。
哎,我就是生性善良之人,動不得殺心,起不了殺念啊。
既然殺不了,那就隻能是感化他,讓他知道這世界還有自己這樣心地善良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