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裏,朱允炆看著眼前被燃燒著的陶罐。
就是因為這一杯酒,應該說著酒精會更正確,就是這杯酒帶走了一條鮮活的生命。
“萬歲爺,蒸餾酒大比結束了,各位武官在外麵求見陛下,向陛下謝恩。”雙喜匯報道。
“讓他們回去吧,今天朕累了。”朱允炆隻是盯著那個陶罐。
“那奴婢這就通告各位武官。”雙喜躬身出去了。
禦書房外,一位位國公,侯爵的都是渾身酒氣,尤其是曹國公李景隆,最近壓力實在是有點大了,今天的蒸餾酒大比上他真是一人我飲酒醉。
最關鍵的是,自己身邊這一群的莽夫還一個勁地起哄,說什麽新帝登基之後就是獨寵他一人,隔三岔五的就讓他進宮議事。
景隆心裏苦,但景隆不能說。
“曹國公,魏國公,陛下今日身體不適,各位大人還是先請回吧。”雙喜恭敬道。
“陛下身體不適,是否請了禦醫來?”李景隆關心道。
“陛下說無事,正在禦書房靜心休息。”
“如此,我等就不打擾陛下修養,先行告退了。”李景隆說完向著禦書房的方向行禮,其他人亦然,禮節不可廢。
送走各位武勳,雙喜回到了禦書房外等待。
禦書房內,朱允炆還是那個姿勢,癡癡地看著那陶罐中的火光,淡淡的藍色火焰帶不來一點的溫度。
就這樣,直到陶罐中的酒精燃燒殆盡,火焰熄滅。
“萬歲爺,太孫妃準備好的午膳,請您過去。”雙喜說道。
“讓她自己吃吧,今天就不去了。”朱允炆說道。
“萬歲爺,您的龍體要緊,還是去吃點吧,太孫妃準備了一個上午的,都是萬歲爺愛吃的。”雙喜跪倒懇求道。
朱允炆不語,隻是用手摸著還是溫熱的陶罐。
“萬歲爺,人死不能複生,而且那工匠做出來的東西也不能算是酒了,這陶罐已經燒了一個上午,哪有人能喝這樣的東西啊。這樣的東西哪是人能喝下去的啊。”雙喜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