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作蜂窩煤的事宜還需要等待,不過朱允炆看了,那老頭真不是一般人啊,手巧的很,捏出來的煤球規整的很。
但捏出來的蜂窩煤也還是需要放幹了才能使用,現在是實驗不了了,沒辦法在自己的皇後麵前裝一手,朱允炆也沒了興趣。
“今天是不點不上這蜂窩煤了,等三天之後吧,當時候再一起看。”朱允炆說道。
“臣妾相信陛下。”
“隻是,這蜂窩煤肯定能大賣特賣,但是這賣炭翁該是如何是好。不是有一句詩麽?可憐身上衣正單,心憂炭賤願天寒。”朱允炆翻動著自己腦子裏遠古的記憶,也就隻能想到這兩句。
“陛下,這可是唐代詩人白居易寫的《賣炭翁》。”馬恩慧捧哏一樣的說道。
“對,就是他寫的,我記不太清楚了。恩惠幫我水,不,溫習一下吧。”朱允炆看向馬恩慧。
“臣妾比不上陛下有經天緯地之才,但臣妾喜好讀書,記得這篇詩歌,在陛下麵前獻醜了。”
“賣炭翁,伐薪燒炭南山中。
滿麵塵灰煙火色,兩鬢蒼蒼十指黑。
賣炭得錢何所營?身上衣裳口中食。
可憐身上衣正單,心憂炭賤願天寒。
夜來城外一尺雪,曉駕炭車輾冰轍。
牛困人饑日已高,市南門外泥中歇。
翩翩兩騎來是誰?黃衣使者白衫兒。
手把文書口稱敕,回車叱牛牽向北。
一車炭,千餘斤,宮使驅將惜不得。
半匹紅紗一丈綾,係向牛頭充炭直。”
“好,恩惠果真博學多識。就如這詩中所說,大唐王朝的賣炭翁就如此艱難了,更何況我大明。”
“而現在,朕有為了大明百姓,發明了這蜂窩煤,雖說是造福了百姓,但今年的賣炭翁可就不好過,甚至是沒了活路了啊。”
“陛下,這,”聽到朱允炆這一番話,馬恩慧也不走心生憐憫,今年的賣炭翁真是沒法過這年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