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刻,何俊洪沉重地一歎,將那把九環重刀扛在肩頭,滿臉落寞地搖了搖頭。
本欲趁機奪取陸運的積分,揚名立萬,如今才驚覺自己的念頭竟是如此荒謬可笑。
搶奪他人積分?
真是可笑至極!
結果呢,自己根本不是人家對手!
“就這樣放棄?”
張誠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你們之前覬覦我的積分,現下發現自己不是我對手,就想息事寧人?問過我同意與否了嗎?”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雖然我們不敵於你,但我們這麽多人在此,兔子急了還咬人,莫非你還想對我們動手不成?”
聽到張誠的話,何俊洪眉宇緊皺,他們這麽一大群人,若張誠真要強行出手——
他必會吃虧!
“剛剛挑釁我的人,把所有積分悉數交出,我可以當此事沒發生過,否則,我隻能親自出手。”
張誠摩挲著手指,掃視一圈眾人,淡淡吐出這句話來。
此言一出,全場皆變色!
誰都沒有料到,張誠竟霸道至此,這些人搶劫不成,反要被張誠反過來搶劫!
這劇情反轉也太過玄幻了吧?
“張誠,夠了,大家畢竟都是烈陽城的弟子。”吉米突然開口勸解。
“隻許你們放火,不許我點燈?你們能搶我,我就不能搶你們?”張誠嗤笑一聲。
這話直接讓吉米無言以對,因為張誠說得沒錯,他的做法也算不得錯,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罷了。
李靜靜心中亦有勸解之意,但思索再三終究沒有開口。
上次正是多虧張誠她才得以死裏逃生,如今張誠此舉並無不妥,她更無立場去勸阻對方。
“唉,這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隻能自行承擔了。”
李靜靜輕歎一口氣,悄然退至一旁。她的這一舉動,瞬間令陽水宗眾人心生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