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煙霧消散,眼前那還有阿奴的身影,吳為庸虎目圓睜,滿臉漲的通紅,起身一躍翻出府牆,尋著散落的血跡追將而去。
王府內叮鈴哐啷的打鬥並沒有影響到通寶樓內的兩人。
樓內地下一層中間的演武場上,老天師扔給林牧一遝粗糙的黃紙以及一本起皺開裂的古書。之後用指甲這麽一劃拉,割開了林牧食指指肚,殷紅的鮮血一滴滴滲了出來。
“從書上挑個你喜歡的符籙照著畫,畫完這一遝黃紙再叫我。”老天師說完就往裝滿糧食的麻袋上一躺,拎起隨身的酒葫蘆小酌了起來。
林牧瞅瞅老天師,再瞅瞅自己手上這少說三百張,並且一看吸水性就好到不行的黃紙。
真要是畫完,自己怕不是要失血而亡,老小子想害我!
林牧剛張開嘴準備說點什麽,卻是被老天師率先開口打斷。
“死不了,你剛剛吃的凝血丸是為師親自煉製的,就算畫上一整天,你的血也是夠的。”老天師說到這頓了頓,隨後又補充了一句,“要是頭暈眼花、渾身發冷的話,再吃一粒也就是了。”
話說完,老天師朝嘴裏灌進最後一口酒,隨手撿起地上的空布袋往臉上這麽一蓋,不一會兒就打起了呼嚕。
這一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到老天師悠悠轉醒的時候,林牧正一邊往嘴裏塞著藥丸,一邊畫著最後一張黃紙。
最後一筆落下,林牧還沒來得及端詳細看,手中黃紙就被老天師一把抽走。
仔細打量了一番後,不住的嘖嘖誇讚道:“不錯,真不錯,真正啊。”
聽見老天師這麽嘀咕,林牧心裏頭也是喜滋滋的,看起來自己的天賦還是挺不錯的,不愧是幼兒園繪畫優秀獎的獲得者。
“你看著顏色多正,鮮紅鮮紅的,一看就是氣血旺盛,精力充盈!”老天師接著說道,一句話直接戳進林牧的肺管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