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甚至是站在陳子陌必經的路上等著他過路,再出言調笑一番。
可此時,所有想象中的一切,都沒有實現。
“這...如何是好?”兩人不由低歎一聲,將眼神看向白飛揚。
此時幾人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白飛揚一人身上。
白飛揚看著走向葉青蓮的陳子陌,手早已攥拳,連指甲都已深深陷入掌心,“確實,不能讓他這麽下去了,
你們可知道我表妹家做什麽生意嘛?”
白飛揚深深一歎。
“什麽?”三人臉上露出狐疑之色。
“唉,我這表妹家裏做的都是寶駒生意,我姑父早年間和陳英雄關係也不錯,現在
在雲開城也算得上大戶。若是再和陳子陌結成夫妻,那我們幾家鏢局就會更加難辦。
而雲開城你們幾人也知道,那裏權貴眾多,比我們這白沙城關係更複雜,我那姑父若真的下決心
相助陳氏鏢局,就是總鏢司也不一定能鎮得住事情。”白飛揚愁容滿麵。
“什麽?總鏢司都不一定鎮得住事情?”林鶴年,魏寒唐笑三人臉上更加難看。
要知道他們四家鏢局,頭頂上還有一個總鏢司,而這總鏢司便是幫助,他們承接一些官家的業務。
是他們的頂頭上司,也是他們頭頂的一把巨傘,平時一些通關文書,還有一些官員私下走個暗鏢。
皆是要通過總鏢司,而這個總鏢司最恐怖的地方就是,沒有辦事的地方,卻也能拿捏他們幾家的脈門。
具體是誰一手,掌控,便是他們幾個小輩,也隻是零星聽長輩交代過,是多名官老爺聯手私設。
月月他們的收益都要上繳幾分。
“是啊,我們幾家這些日子都沒有少挖陳氏鏢局的人,你說等他們陳氏鏢局緩過氣,
能放過我們四家鏢局嘛?”白飛揚依舊歎著氣,對於此時的處境,便是他也有些捉襟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