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原主這個渾蛋,真是一點不爭氣,害得自己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再看看懷中的新娘,“那你到底又是誰呢?”陳子陌微微一歎,“阿寬,幫我拿個剪刀吧!”
一旁的阿寬一臉疑惑,“少爺,你要剪刀做什麽?”
“不用叫少爺,叫我少東家就行了,你不會是想讓我,一直抱著吧?”陳子陌一陣抑鬱,要知道
這世界開鏢局的,也不是什麽大戶人家,更別提少爺,老爺這稱呼了,隻是當初他親爹救下這小子的時候。
阿寬伺候的那一家子富戶,都上了黃泉路,但小子一直都改不過來口,而那一年這小子也不過才八歲,
就被那,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霍霍了。
原主倒是無所謂,可他還是覺得有幾分不吉利,總感覺和叫魂一樣,“唉...”再想想當下的局麵他
心裏更加幾分難過,再瞅瞅阿寬,依舊一臉呆愣,“快去吧,阿寬別琢磨了,叫我爹掌櫃,叫我少東家就行了!”
阿寬似是琢磨到了什麽,“好的,少爺..”然後一溜煙就去房間裏尋剪頭了。
“唉,這家夥!”陳子陌無奈歎口氣,又摸了摸懷裏娘子,“姑娘啊,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
也不知道給誰戴了帽子,但你相信我,我會對你負責到底,會給你無盡的幸福!”
陳子陌義正言辭地點點頭,雖然原主是渾蛋了些,但終歸還是給他,留下了不錯的外觀和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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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給剪刀。”跑回來的阿寬雙手遞上一把剪刀。
“再去拿些,做孔明燈和熱氣球材料,過來吧!”陳子陌吩咐了一句,就開始剪捆綁著他的繩子。
“少爺,那紙糊的玩意真的能賺銀子?”阿寬臉上露出懷疑之色,自從上次把他家少爺從水裏撈上來,
好像徹底變了個人,沒事就搞手工,說那破玩意,能在燈會上賺大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