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錢掌櫃自詡見多識廣。
但這番回答,倒的的確確是頭一回聽聞:“殺……殺人?殺誰?”
說著,
熱情好客的他,冷不丁往後退了退。
男人摘下鬥笠。
露出一張滿是胡茬、滄桑到一時之間竟不好分辨其歲月幾何的臉。
那一頭不比老乞丐幹淨多少且已然結成一綹一綹的長發尤其的惹眼。
似是極少說話,
嘴裏蹦出的字永遠就是那麽幾個:“與你何幹?滾!”
“???”
錢掌櫃心中腹誹。
這貨腦子大抵是有點毛病。
這也就不是自己老家,但凡是在自己老家的話,這樣的人統一有一個稱號——吊毛。
正當他準備把這吊毛送走的時候。
男人深深看了一眼蘇讓,隨後往桌上放下一粒金豆子後,便徑直走向了二樓客房。
砰!
房門緊閉。
錢掌櫃前一刻還腹誹的模樣,這一刻便已經眼睛鋥亮,忙不迭地衝夥計大喊:“快,快,還愣著幹什麽?趕緊給給樓上這位吊……這位爺備咱們醉仙樓最好的酒菜啊!”
夥計哪裏敢怠慢住個破店就隨手撒出金豆子的狠人?
當即激動的應了聲,就飛奔至後廚忙活起來了。
“哥。”
“嗯?”
“剛剛那人好生奇怪哦,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他在看我們,可我一直都在瞅著他呀,從始至終都沒看我們這裏一眼呢。”
蘇讓伸手給蘇萌兒整理整理奔波一天忍不住從鬢角跳出來的一縷青絲:“萌兒,你一定是累了,沒事,休息一晚就好了。”
“嗯呢。”
蘇萌兒衝自己最最最信任的吐吐舌頭,露出甜甜一笑:“有哥哥在,真好。”
蘇讓莞爾。
不過從男人進門到現在,他都沒有放下半分警惕,總覺得那人是衝自己來的。
“哈哈哈,美!當真是美!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