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山一滯的間隙。
唰——!
隻見那赤若流火般的光焰於極遠處奔襲而來,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靚麗的弧線!
轟隆!!!
最終落於那莊門之前,濺起滾滾煙塵,漫天!
前一刻蘇青山還欣喜的眸子。
此時已盡是陰寒!
突如其來的爆炸,以及那宛若洪鍾大呂般的怒喊,徹徹底底的讓這個原本靜謐的偌大莊子“醒”了過來。
夜幕中。
如豆的燈火在這莊子裏似那浪潮般一盞一盞亮起。
唰!
唰!
唰!
緊隨其後的便是從莊裏四麵八方騰起的十數道身影。
當他們急速來到莊門處時。
神色皆驚!
那厚重的莊門竟已成了碎片,一杆專屬於分家率領的護衛隊的製式長槍斜刺在那正中門檻上,入土三分!
還沒來得及震驚於那長槍槍柄上鏗鏘的“讓”字。
前方有影子拉長。
旋即一道身影漸漸浮現,形單影隻略顯孤寂,但那走出的每一步,都異常的沉重,好似行走在屍山血海之中!
“什麽!蘇……蘇讓!”
“他不是三年前死在礦洞裏了嗎?”
“是生是死,是人是鬼,這些並不重要。”
說話的是一個留著山羊胡的老者,眉宇間和蘇青山有幾分相像,隻一眼就能看出他地位也不低,因為來此的十餘號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一副唯他馬首是瞻的模樣。
似乎很是享受這般被人尊崇的感覺,山羊胡老者輕捋胡須,目光傲慢地看向眼前的“來客”,朗聲道:“分家的人果真沒有規矩,你作為護衛隊隊長,知罪否?!”
“知罪?”
此時的蘇讓形同野人,那渾身上下的衣衫破爛不堪,一頭長發更是隨著夜風肆意分散,遮住的眉梢之下一雙眼眸猩紅似血,在聽到蘇青山的胞弟也是蘇氏一族大長老的言語之後,那嘴角竟稍稍勾起一絲淡不可查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