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千鈞的葫蘆,雖然直指蘇讓。
但也並沒有要避開路途中陰婆的意思。
陰婆一看大驚,來不及怒罵,趕忙將身形往旁邊一滾,隨後好似那壁虎爬牆一般,幾個閃爍就翻牆而去,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也的確。
作為一個專門以旁門左道來索敵的存在,自身戰力實屬一般,如若不然,也不至於被那小子差點要了命去。
既然殺人仙已經出頭,以自己與其相識三十餘年的經驗,那這刺殺之事大抵上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就算中間是出了什麽紕漏,也問題不大。
畢竟為了這次刺殺,來的可不僅僅隻是自己和殺人仙啊!
一想到今日過後,這座城那該死的城主宋孤獨便會傷心欲絕的模樣,那脖間的疼痛似乎都輕了不少。
至於這突然闖入的白衣小子,陰婆雖然怨恨,但在其眼中也不過是個將死之人。
當務之急,療傷為妙。
宋老賊不死,自己又豈能先走一步?
今夜,
權當是送給他的一份大禮了!
一邊想一邊快速穿梭在屋頂上的陰婆,突然腳步一停,麵色瞬間湧出無比的警覺。
因為在她的前方。
不知何時竟憑空出現了一個人影,一個手裏拿著竹竿的人影!
一眼,
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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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巷子此時已然被肆虐的不成模樣。
甚至,
說其已然是廢墟也一點都不為過。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那使著酒葫蘆的男人。
男人麵色平淡,但眼神卻是傲然,嘴角上更是掛著一絲玩味。
仿佛眼前的不是對手,
而是一個僅供自己玩樂的耍把戲!
呼呼呼……
那酒葫蘆被耍的虎虎生風。
每一次出手,不是轟塌一麵牆,就是讓那本就坑窪的青石板砸出一個大坑。
儼然一副暴力美學的典範。